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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人物志
胡Y&JANE
我記得胡Y曾經問我爲什麽不能夠是朋友。我說的是,有些人注定了是某些人的“不是朋友亦非敵人”,而他對于我恰恰是“不是朋友亦非敵人”的那種人,我對于他來說也是。 我不清楚他當時的目的,但那句話我說的是真的,因爲我不知道怎麽跟他相處,而他最終也沒有明白我那句話,也許是當時措辭的緣故。最後我說,跟他有距離,話不投機。 後來我組織了下——我們周圍總要有一些人要擔當“不是朋友亦非敵人”這樣的角色,同時我們自己也在當一些人的,要不然所有的人都可以成爲朋友,甚至是最親近的人。這樣說起來,他問的那句話也許跟“爲什麽不喜歡”是一樣的。很多時候其實我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許原因太多,也許自己也不清楚,或者還有其他。 關于胡Y,在我初見到他的時候,感覺是極好的。我一直分不清楚他的性別,而在斷定他是男生之後卻在女生宿舍看到他。 他是女生,而我卻一直是在用男的TA,因爲我沒有辦法將其與“她”聯系在一起。就像寫Jane的時候。雖然他給自己起的名很女性化,但是要我寫“她”,還是極其怪異的一件事情。 我是不清楚很多事情的。甚至是在身邊的事情,發生很久,所有人都知道以後,我才有可能知道那麽一點點,這也許有點奇怪,但事實上就是這樣的。所以我說我不清楚他跟Jane到底是有了什麽瓜葛,以至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Jane也是我之前說過會忘記的人之一。而事實上是難以忘記的。越努力,越不容易。 在認識他的人面前,我是不提的。比如小溫,比如女人,比如Leneo。還有303。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我們都難以忘記。 而我是欠他的。 我欠他的,也許不只是一個解釋而已。
每個耳洞都有它的曆史
耳朵上有四個耳洞,左三右一。 最下面兩個是在很小的時候M帶我去打的,過程和感受都已模糊。耳環經常壞掉,或者丟失,所以經常會換新的,這讓我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次掉了一個,M帶我去買耳環,G跟隨。選好新的,G拿走了舊的那只,卻將它戴在別人在買的布上面。那個時候還很小,我也忘記了是在什麽地方,哪家店。 從上學開始有很多年沒有戴耳環,也沒采取什麽措施,直到初中。 初三和彬一起,在左耳打了第三個耳洞,彬之前是沒有耳洞的,所以她那次是連打三個,左一右二。和我相反。看著這個,想起一些事情。比如那兩條斷掉的銀質手鏈。我甚至不記得它現在在什麽地方。人容易遺忘一些東西,而我更甚。 對于彬,我說過我會忘記她,可那些我說過會忘記的,也許恰恰是難以忘記的。 也許我們同樣是那麽尖銳的緣故,即使想要相互擁抱取暖卻反而會刺傷彼此,只是我們那個時候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後來的後來,漸行漸遠,我回過頭去張望,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才得出這樣的結論。也許不盡然如此,但我想大抵是不會離很遠了,至少是占了很大成分的。 第四個耳洞是在一年前,和同桌一起的。她應該算是我最後一個同桌了。學校SHE之一,305的時候睡我下鋪,隔天吵隔天好。還記得305的時候晚上集體發瘋時候唱的歪歌:奶奶的胸,什麽顔色。——我奶奶沒胸的。然後集體大笑。 她也是我在之前所沒有遇到過的一種人。喜歡玩,玩得很徹底的那種。 有段時間,周末時候,一起去西文村溜冰,和陌生人接龍,不小心就摔成一團。溜冰的時候我很開心,確實。雖然每次一開始的時候很厭煩,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選不到好的溜冰鞋,然後就會很郁悶,換,直到找到合適的爲止。 一直都有點懷念305的時候,比如半夜在廁所洗澡,中間她回宿舍拿東西,竟然發現有男生出沒;比如有段時間關于C樓的鬧鬼事件——有個女老師被人在三樓吊死,然後分成三塊移到二樓的廁所裏——藏左邊三個被封掉的位子。那個時段搞得人人神經緊繃,熄燈前B樓宿舍廁所爆滿(PS:C樓的不敢上那的廁所,都跑來B樓);比如每個禮拜三晚上十點聽Amy.com的鬼故事——最搞笑的一次是跟Leneo在陽台邊,看到一樓男生翻牆出去,有個男生竟然掉進了水池裏,惹得我們大笑,然後那男生對我們噓啊噓的老半天——怕引來值班老師。至今我都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家夥。 也許我以後還會去打耳洞。我想它也應該有它可以引出的故事。
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29/8/kewei_heng,20050829142646.jpg[/img]不像我的我。[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29/8/kewei_heng,2005082914279.jpg[/img]娟。 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其實見不見面一點也不重要。我們又不是戀人,不用搞那麽矯情。 我把存在手機裏的照片傳上來。讓別人看看你。 一般情況下,要是在我身邊的人,我是不會寫的,不會直接寫出來的。總是用一個字母來代替,就算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會看到。而你是會看到的,而且還在不是身邊的身邊。 因爲我不清楚我和他們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所以我在他們變成風景後很久,並且不是我能看到的那種的時候才會記敘。比如黃Y,他已經是又一道風景,並且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看到。而我從來沒有寫到過他,無論是以日記的形式還是博客,除了這。 我們一家都是怪人。你說的,我記得。是的,他們都很奇怪,我也覺得。 可記得頭一個學期我們住一起的時候是從來都不說話的。我不知道這是你造成的還是我造成的,抑或是我們兩個共同的傑作。也許應該感謝程,或者如果沒有她還會有別人,那麽感謝別人。 雖然不是戀人,但是什麽時候見個面吧。
人物志·丁Zh
丁Zh是我初中時候的筆友,認識的過程有點複雜,這樣的話,說到他,就不得不提一下另外一個人。 張YY是表姐的堂妹,而我跟她是怎麽認識的,什麽時候認識的,我已經不記得了。其實我也說不清楚爲什麽會認識丁Zh,可能跟那個時候正好是處于“喜歡不喜歡”那個時段有關。 我覺得我應該是對他比較好奇,被當時的張YY所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樣的人。然後七歪八拐地我們就成了筆友。而我已經忘記當時寫的信的內容了,或者像任何別的東西一樣,是從來沒有記得過的。 我總覺得丁Zh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再說那時候的男生都比較瘦小,然後他的言語,字句。 其實我是一直沒有見過他的,他也沒有見過我。 那個時候都喜歡交筆友,不見面,很神秘的樣子。收到信,想象一下對方寫下這些字時候所呈現的表情,呵呵。 那個時候,我在班裏,只寫字,看書。字,是信,日記,亂七八糟的東東,當然還包括抄作業。書,武俠,科幻。言情也看,但是不多。很少跟周圍的人說話——人家都忙著去寫作業了,況且我要加工小說。 和丁Zh,寫信,好像是初二還是初三,反正後來是不寫了,也不曉得是以誰結束的,好像是我吧(所以我說我不太善良)。後來初中結束,他到PT中學,也是重點吧,而我來這個我所不喜歡的地方,一呆三年,而且好像還要繼續下去。其間通過幾個電話,在我回家的時候,我打的。 他好像有一張我的照片,是12歲的時候,龍皇宮,而那張照片我自己已經沒有了,要看也只能靠想象了。記憶之中好像比較淑女——我有那麽淑女嗎?懷疑。 總結:我不了解他,況且已經過了那麽久。那個時候只是覺得他很像小孩子,可是我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甚至現在還是。 丁Zh,可能你會看到這,三四年後的今天,你是以什麽樣的心境來看待,或者已經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