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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死亡錄
看厌
看厌了。 看厌了你了。 我说我没去过那里, 会不会去呢? 也许会去吧。 总有一天会到达吧。 也许那天你已经不在我心里, 不在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那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呢? 你, 或者我。 但愿你已不记得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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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人有傻福勒?
搞怪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91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95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1019.jpg[/img] 装可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1111.jpg[/img] 装妩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1142.jpg[/img] 发叼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1218.jpg[/img] 工作in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3/9/kewei_heng,2006071317130.jpg[/img]
简直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13/5/kewei_heng,2006061393058.jpg[/img] 主打。 拍照片,研究光线。我其实对这个什么都不懂,我就连S3的快门有几个都搞不明白。 过程里,我说了N多的“简直了”。简直了! 总算还有喜欢的照片,嘿嘿。亲爱的丑丑,大师挖!
06.04.27
上一篇,是05年7月的。那时候还在东印,上班时候写的,然后本子放在桌面,我讨厌的人翻看了。 后来与那人有点瓜葛,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该做的都做了,除了上帘卷西风床,而那人是希望的,只是我的强烈抗拒。然后,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 这些事情,他们都不清楚。那段时间总觉得空气压抑,在那里我们从不交谈。 十月以后,一场电影之后,不愉快的情节重演。我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事实上真的没什么。末了,我说了一些看法。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了,我已经忘记。 我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一个星期不到。 我终于可以有好的睡眠,前一段时间,工作轻松,但环境过于吵闹。 感冒一周,牙龈出血,刷牙时候全是血。 离开的时候,我本暂时不想工作,回家住一段时间也好。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春天来了,总要有点生机活力。 清明节去了长白,彬的爷爷奶奶很客气。下次再来。一定一定。我说的是真的,对于这些面目亲切的人,我又怎能淡泊下去? 我种的迎春花开了,M种的兰花也抽出花苞来。橘子也发芽了,隐隐可见花苞。橘子很好吃,我很喜欢。 喜欢这样的季节,仿佛任何事物都充满希望。也许也应了我的名字,虽然我出生在夏天。 总是很容易饿,在外的几年里,几乎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胃过。吃米饭的时候总是很少的,现在也是。在网吧的一个月里,几乎天天以饼干充饥,懒是原因之一。 和娟的青梅竹马聊到了朋友。高中似乎最易结交朋友,可是像我们这种,毕业了,分道扬镳,想要维系下去,总还有点难度。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 连续做噩梦,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彬打电话来问我日语学得怎么样了,她有个姑妈的谁谁谁的招个日语翻译什么的,敢情我是天才或是神仙来的,就这会工夫,日语就自学成材,还能给人翻译去了,奇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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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后岸胡家
清明。 对于我来说,是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 昨天我搬到了彬那里,今天和她一起去长白,这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事实上我很少出门。 坐车,船。 后岸胡家,长白公墓。 左室,郑氏叶柳寿域 子 胡彬 敬立。 颜色已褪。
舊事。
泥石砌的瓦礫平房,後門進。右邊竈台,左邊水缸。 再往前,一堵水泥石牆,將這屋子隔成兩小間。這一面靠牆一竹制老舊碗櫃,另一面懸一鏡框,黑白照片,兩白發老人。靠右一張八仙桌,蓋竹罩,四條長凳。靠窗放兩張竹椅。 八仙桌左邊,一扇門,隱隱可看出曾上過紅漆。打開,光線昏暗加熟悉溫暖的味道。 門後一杆大稱。靠窗並放一口大缸一張八仙桌。缸上覆厚木板,桌上一舊彩電。窗簾是褪白的紅色。 屋子中央,老式的雕花木床。牆面貼紙破落,《猴王出世》。 正對門,紅漆舊木櫃,銅鎖,開門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樟腦丸的味道。最底層,整一摞的小冊子。我挑了一本,丙寅虎年。
看見幸福的顔色
曾以殒石的速度隨落著 用力地想搖晃出熾熱的軌迹 在悲傷的昨天裏,醉酒未醒 或許不願以清醒的姿態面對 惡魔還未睡起,我在清晨的時候趁虛而入 天使與我一樣,只是她的悲傷是純白的顔色 我絕望,面對她的目光 遊離與世俗的悲怆 在這裏找不到一絲絲的力量 純白是一種信仰,盡管它的力量也來自悲傷 可這悲傷讓我想起逃亡 只一個眼神就讓我倉皇 在轉身的一刻我發現她眼角的淚光 發亮 我不渴望幸福的祥光 有時候它讓我分不清方向 我只願意用未知的方式晃蕩 在隨落的軌道上 下一刻 我依然在飄蕩 卻發現四周的空氣早已變樣 那純白的力量,融入我的創傷 悄然地,我在原地迷茫 忘記了早先的輕狂 我使勁撞開阻撓的力量 想掙脫...... 終于落地 在純白的世界裏 才知道那是幸福的形狀 by ★︽那麽倔強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2/kewei_heng,200602232449.bmp[/img]
死亡錄·外婆之死
外婆死的時候,屍體就放在她家的大廳裏。老老的木雕雙人床,挂著蚊帳。我站在床沿,貼著蚊帳往裏看。外婆閉著眼躺在床上,枕邊點了盞煤油燈。我不記得她的樣子,或者這只是我的幻覺。 大廳的牆邊站著四個哭得很傷心的人,是她的四個女兒。我媽站在門口靠右的那面牆邊,地上是粘乎乎的摻和著眼淚的鼻涕。我看著它們,想了一件現在看來也比較遙遠的事情。 外婆的墳地在很遠的山上,要經過一個水庫。送喪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要拿一根青竹杖,上面帖了白紙,走幾步就要拜一下。天空偶爾飄落黃色的紙。我和爸爸一起,跟在整個隊伍的後面。 回來後,有人問我外婆死了我哭了沒。我說沒有。那人問我爲什麽沒哭。我不說話,我不清楚。外婆生毛病死的。這是媽跟我說的。其實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那是1990年。我5歲。